昨天下午两点四十，我端着第三杯茶，把播放列表从头拖到尾，结果忘了原本要搜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是去找一支 2019 年的现场版 MV，结果在西瓜mv免费网站入口的推荐里越翻越远， 最后停在一支 2003 年的地下演出上。那支片子画质很糟，右下角还有一台旧电视的雪花。
我数了一下，那支视频底下总共只有 9 条评论，最早的是 2016 年留的， 写的是「找了十年」。这个数字让我愣了一会儿——十年，就为了九条评论里的一条。
再往后翻，我又看到一支 2018 年的 MV。弹幕里有人写「第 37 次来打卡」， 底下跟了 112 条回复，最新一条是上个月。你看，这些东西其实一直在那儿， 只是不常被人翻到。
顺便说一句，中午的时候邻居王阿姨来敲门，问我怎么把视频收藏起来。 她说她女儿读大学那会儿天天放一首歌，她想听听。我教了她三遍，她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还画了个箭头。那个本子我现在还记得封面是绿色的。
我知道这话可能有点争议。有人觉得弹幕是噪音，觉得旧评论区一片乱七八糟。 我的看法不太一样：一支 2003 年的演出，能有人 2016 年留言说找了十年， 这种痕迹比高清修复珍贵多了。
高清修复当然也好。那支 240p 的旧 MV 被修成 1080p 之后，贝斯手的脸终于看清了， 我反而有点怀念原来的糊。就像老照片，太清楚了，反而少了点猜的余地。
我还顺手做了点别的：把一支视频里的封面猫查了个底朝天。 那只橘猫其实不是乐队的，是录音棚隔壁便利店老板养的，叫「馒头」，今年 11 岁了。 这种没用的信息，我记了整整一页。
翻到晚上七点，茶凉了，我关掉页面，发现原本要搜的那支 MV 还是没找到。 但也没关系。下次再来吧，反正它们都在那儿。